上周因为爸爸手术,妈妈带乐菲和姥爷在周二晚上连夜开车到了北卡。路上乐菲一直睡着,很乖。到爸爸那里已经12点多了,车一停,乐菲就醒了。妈妈把乐菲抱给爸爸以后,就直接送姥爷去提前订好的旅馆。在旅馆办好手续,安排姥爷住下以后,妈妈再回到爸爸那里。本来妈妈以为这么折腾了近一个小时,乐菲已经睡着了。静悄悄地开门进屋以后,意外地发现乐菲穿着爸爸新买的睡衣,站在床上冲妈妈乐。于是妈妈只能躺下安抚乐菲睡觉,颇花了一会儿,乐菲才睡了。爸爸在乐菲来之前,给乐菲精心在地上铺了一个小窝;现在乐菲跟妈妈睡在床上,那个小窝只好爸爸自己享用了。
第二天,妈妈从旅馆把姥爷接来。一家人热热闹闹地,做饭吃饭,陪乐菲玩儿。中午午饭以后,妈妈把姥爷送回旅馆,当天姥爷就不再来了。下午,妈妈一个人既要做饭,又要哄娃,手忙脚乱,非常郁闷。晚上,乐菲又一次和妈妈占据了大床,把爸爸挤到地铺上。
星期四一早,爸爸因为手术的安排,很早就起床了。姥爷从旅馆赶过来照顾乐菲。爸爸妈妈开车去医院。杜克大学医院的手术中心非常正规,手续很多,爸爸妈妈在那里一共呆了6个小时,期间手术其实只进行了半个多小时。整个过程里,妈妈不许离开,必须等在外面,中间被page了4次,不断地更新爸爸的病情和进展,还和医生单独会面交谈了一下手术情况。中午1点多,爸爸妈妈回家了。爸爸这次手术,相当地惨烈,伤口血淋淋地很大很恐怖,后面下来的几天里,爸爸一直靠吃很强力的处方止痛片来止痛。乐菲在家里,有妈妈和姥爷陪着,倒是不算太无聊,在房间里跑来跑去,自得其乐。
后来的几天里,乐菲都很会自己找乐子。她基本上要求始终有音乐伴奏,终爱的玩具是爸爸的手机。因为爸爸的公寓对她来说是个新鲜地带,她跑来跑去爬上爬下,始终很兴奋。兴奋太过,睡觉就成了问题。乐菲这几天睡觉相当地不乖。星期五和星期六晚上,都是拖到9点半以后才睡。星期六晚上,爸爸妈妈都躺下装死,谁也不理她。卧室门关着,这样乐菲也跑不出去。本来以为她无聊就睡了。谁知道,乐菲自己绕着床一圈一圈地跑,在床上爬上爬下,嘴里念念有词,时而小声唠叨,时而大笑,很是兴奋。为了让妈妈理她,她也尝试了不少办法:掏嘴巴、挖鼻孔、扣眼睛;无奈妈妈发扬革命的大无畏精神,对她的各种酷刑不为所动。于是乐菲把她的大脸蛋子贴在妈妈身上,蹭啊蹭啊,明显在耍赖;妈妈还是铁了心不理她。最后,乐菲动用了自己的聪明才智,发明了新方法:她自己使劲擤鼻涕,然后说“鼻涕”“鼻涕”,逼得妈妈不得不起来给她擦鼻涕。母女俩就这么斗智斗勇了一个小时左右,一直到快10点了,乐菲累了,才在妈妈的威逼利诱下,沉沉睡去。同样的闹剧在周日中午再次上演,彻底破坏了妈妈好好睡个午觉晚上好开长途回家的梦想,气得妈妈差点儿揍乐菲一顿。
星期六下午,妈妈和姥爷带乐菲去杜克花园转了转。乐菲兴奋异常,在那里撒欢儿似地跑,最后被揪回家的时候号啕大哭。妈妈也觉得这次让她玩的时间太短了,下决心过2周再带她来一趟。
星期日晚上开车回家,乐菲在路上很乖很乖。中间很长时间,她没有睡着,但是也不怎么闹,就自己听音乐,踢腾小腿儿。姥爷在旁边看得心疼得不得了,说这哪里像是个不到2岁的娃娃啊,太懂事了云云。中间乐菲叫爸爸;姥爷问她说,过俩礼拜咱们再来看爸爸,好不好?乐菲点头说“嗯”。
到家以后,乐菲被妈妈抱上楼的时候,是醒来了的。上楼以后,妈妈直接把乐菲抱到了床上。乐菲看到熟悉的床铺和熟悉的布局(枕头的位置等等),很舒服地翻了身,把小腿往身边的枕头上一搭,呼呼睡了。开始她拒绝脱鞋,妈妈是等她睡着了一会儿以后,才把鞋给她脱掉的。后来妈妈在往楼上搬东西的时候,楼上的邻居不知道怎么的弄掉了什么东西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,把乐菲吵醒了。乐菲爬起来看了妈妈一眼,说了一声“呦”,就又倒头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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